
阴沉沉的天气,郁闷闷的心情。
老婆搭下午二点一刻的火车去合肥出差,由于带了给儿子的东西及为单位拷资料的硬盘等杂什,我得送她上车。一点四十从家出发,乘公共汽车到了火车站,赶紧买票进站。今天到合肥的人仍然很多,表象看,估计大多是放暑假的中学生们,应该称之为留守儿童罢。他们乘假期去到爸爸妈妈打工的城市,一来探望思念中的亲人,二来走出山野,看看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精彩。
今天火车晚点了十来分钟,二点二十五分,妻子顺利上车了。拥挤的人群中,我发现了我们电视台的两位记者,他(她)们是来作铁运安全电视节目的。寒暄后,小胡要用车子送我回去,我谢绝了。我想去车站旁边的“长顺理发店”看看,如果不忙的话,乘机把头发理了。
出了车站,直奔“长顺理发”。这个理发店的老板叫汪长顺,是我们这里小有名气的老理发师,我历来在他这里理发,从来不改。店里果然不忙,三两个人在等候着。好在这个店有电视有报纸杂志,等候的人们可借以打发时光。我随便翻看了几份《文摘周刊》的标题,由于老花眼,看不清楚内容,只得边等边看无聊的电视剧。半个多小时吧,我就完成了理发任务,说真的,我从小就害怕理发,奶奶说我“护头”,我是个性急的人,经不得等候的折磨,更不喜欢毫无自由地任理发师摆弄,特别象今天这样的闷热天气,围着大围裙,坐在理发椅上一动不动,别提多难受了。
走出理发店有如释重负之感,一方面是脱离了那理发椅上的桎梏,再者剃除了头上的烦恼丝,感到一身的轻松。
老婆这次出差大约要有五天时间,是参加一个什么专家讲座,这五天中,我得靠那尚未痊愈的伤手维持生活了,她说,要让我经受锻炼,老不干事好不了。那么,就锻炼吧,大不了吃的马虎点,洗得邋遢点,有什么呀。昨天晚上她与儿子通电话,儿子非要我同去合肥,我想,合肥的房子还没弄好,炎天热色的很不方便,加之我还得要人服侍,还是不去的好。儿子告诉他妈,今天会让媳妇去接站,然后为他妈接风洗尘。
我一个人在家,晚上有剩饭剩菜,好打发。明天呢?明天吃点什么?可不能苦了自己,嗯,得想想。

